第九書包網 | 返回本書目錄 | 加入書簽 | 我的書架 | 我的書簽 | TXT全本下載

夢回尼羅河之帝國王妃-第6部分

“瑪利亞……”西木特從那菲懷里接過昏昏欲睡的小女嬰,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“的確是個好名字!
“你們喜歡就好!蹦欠剖媪艘豢跉,抱起了哈克什,“哈克什,妹妹要睡覺了,我們也回房間去吧!”
“好!”哈克什雙手勾住那菲的脖子,像只無尾熊一樣黏著那菲,那菲跟西木特打了聲招呼,然后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課程
那菲從赫布大祭司那兒要來了檔案館的大門鑰匙,在里面放上了比較矮的桌椅,西木特送給哈克什一整套小號的紙筆,作為他專用的文具。
那菲讓蘿絲到城里去買了幾套小男孩的衣服,哈克什穿上白色亞麻衣服之后顯得很神氣,上課的時候腰板都挺得直直的。
“哈克什,我給你安排的課程是這樣的——”那菲拿出一張莎草紙條,上面寫滿了她的教學計劃,“上午學文學、數學、外語和科學,下午到室外學體育,晚上是自由活動時間,這樣可以嗎?”
那菲說得頭頭是道,從沒有上過學的哈克什自然沒有質疑的余地,頻頻點頭,臉上寫滿了對那菲的崇拜之情。
文學課就是學象形文字的課程,數學課則是最簡單的數字計算,在這個時代只有貴族階層才有機會學習寫字和算術,哈克什雖然只是奴隸的孩子,但堅持人人平等觀點的那菲不會理會那些所謂的俗世規矩,照教不誤。
那菲選的外語課程是中文,雖然這在古埃及沒什么用處,但是那菲深愛祖國的文化,這種在埃及傳揚自己國家的文化的機會她當然不會錯過;科學課則是基礎的物理、化學、生物和地理知識,至于歷史,那菲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處在哪段歷史之中,這一塊理所當然地PASS。
古詩
哈克什是一個很乖的學生——他深知自己學習的機會來之不易,所以學習的時候分外刻苦,那菲給他上文學課和數學課的時候都很順,但到了上外語課的時候——
“那菲姐姐,這個是什么?”哈克什舉著上面寫有李白《靜夜思》的莎草紙,一頭霧水地看著那菲,“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奇怪的圖案!”
“什么奇怪的圖案?”忽然門口人影閃動,西木特大步走進了檔案館,他拿過哈克什手里的莎草紙,頗為好奇地看著上面的字跡。
“你怎么來了?瑪利亞還好嗎?”那菲搬了凳子給西木特坐,對他在這個時間出現在檔案館感到奇怪。
“瑪利亞喝完牛奶就睡了,尼婭正在照顧她,我就過來看看哈克什上課的情況了!蔽髂咎匕焉菁埛诺侥欠泼媲暗淖雷由,“你寫的這些東西還真是奇怪啊,我從來沒見過!”
“這個是我家鄉那邊寫字的方法,你們當然沒有見過了!笨粗媲耙淮笠恍蓮堃苫蟮哪,那菲淡淡一笑,“我們那兒的人都寫這種字,如果想到我們那兒去,必須要懂這種文字才行哦!”
“我要學,我要到那菲姐姐家去玩!”哈克什舉高雙手,嚷著要學。
“我先念一遍,哈克什你要聽好了——”那菲把莎草紙放在哈克什面前,點著上面的字念道,“床前明月光……”
那菲念一句,哈克什跟著學一句,聰明的哈克什學得很快,那菲對自己的這個學生很是滿意,一心關注哈克什的那菲自然沒有注意到,西木特在看到那菲念誦《靜夜思》時那若有所思的眼神。
佩劍
上完文化課,中午吃過飯稍微休息一下,下午哈克什繼續跟著那菲上體育課。
這個時代的體育運動并不多,而現代的運動大多找不到合適的器材,再加上哈克什很瘦弱,所以那菲任教的體育課就只有一個內容——空手道。
站立,防守,拳法和腿法這些基本技法練了幾天,哈克什越練越無精打采,即使有西木特在一旁用美味的食物誘惑他,他也只是有氣無力地敷衍幾下。
“哈克什,你是不是不喜歡學空手道?”哈克什的眼睛時不時在西木特身上打轉,但又很明顯地并不是在看美食,那菲猜哈克什可能有什么想法,“你想學什么盡管說,我盡量滿足你!
“那,不跟那菲姐姐學也可以嗎?”哈克什收起握成拳頭的手抓住那菲的衣服,眼睛閃著渴求的光,“我想跟西木特哥哥學劍!”
“學劍?”那菲疑惑地看了眼西木特——原來哈克什看中的是西木特腰間的佩劍,難怪總心不在焉的。
“哈克什,你想學這個?”西木特把劍從劍鞘中抽出,在空中揮舞了幾下,只幾個簡單的動作就把哈克什迷得神魂顛倒的,跳起來搶著要奪過西木特的劍。
“西木特哥哥,給我玩一下嘛!”西木特故意舉高手不讓哈克什有拿到劍的機會,哈克什急了,抓著西木特的衣服哀求說。
“這可是我貼身的寶貝,一般不讓人玩的!”西木特故意逗哈克什,哈克什垮下小臉,西木特哈哈大笑之后把劍給哈克什,“不過你要玩就拿去吧,小心別弄傷自己!”
“等等!”那菲眼疾手快地搶過劍,先是觀察了好一陣,然后再在上面敲打幾下,直到哈克什急得快哭出來了,才把劍遞給哈克什。
“那菲兒,我的劍有什么問題嗎?”那菲眉頭深鎖,這讓西木特很不解。

“西木特,如果我沒猜錯,這把劍的質地應該是青銅的吧?”那菲看著哈克什在庭院里四處砍砍殺殺的模樣,若有所思地說,“紅銅和錫、鉛一起鍛造的合金,雖然堅硬但是比不上鐵,和鋼相比就差更遠了,你為什么不用鐵劍?”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這么多?”那菲的話讓西木特窒了窒,說話時都有些瞠目結舌,“并不是我不想用,而是全埃及都只有一把鐵劍,那是專屬于拉美西斯的……”
“全埃及都只有一把鐵劍?”那菲反問一句,暗自思忖著:看來在這個時代,鐵器還不能量產,而在青銅器時代,銅劍毫無疑問是最合適的兵器。
“埃及的鐵器確實少,但是在赫梯,他們有很多的鐵器,只是冶煉方法不外傳!蔽髂咎匮a充說。
“赫梯,就是你說是埃及心腹大患的那個國家?”那菲努力在自己的記憶中尋找有關于赫梯的任何信息,“我猜他們之所以厲害,就是因為掌握了冶鐵的方法吧!”
“的確,鐵讓他們打仗的時候勢如破竹,埃及如果沒有好的策略,很難贏過他們!蔽髂咎攸c頭表示贊同,“不過我相信埃及會有比鐵更厲害的兵器的,那菲兒,你說的那個鋼是什么東西?”
“我只知道有這種東西,但是不知道怎么來的!蹦欠茖τ谶@種涉及到冶煉鍛造的事情一竅不通,她無奈地攤手,“我很討厭打打殺殺的事情,所以一直做著世界和平的夢!
“和平當然是好事,只是有人可能不這么想!蔽髂咎匦χ噶酥笇χピ豪飿淠驹娇吃礁吲d的哈克什說,“哈克什就是一個,我想我非得教教他學劍不可了!
炫耀
自從那天之后,哈克什的體育課的教學內容就變成了和西木特學劍,西木特光榮上崗,那菲反而成了一個旁觀者。
哈克什雖然瘦小,但是學起劍來卻是十分刻苦用力,再加上伙食的改善能夠跟得上他消耗的體力,所以短短三個月下來,他的劍術就有模有樣的了。
“我吃飽了,出去玩了!”哈克什狼吞虎咽地吃過晚餐,跳下椅子打了聲招呼就跑了出去,那菲和西木特交換了一個眼神,不聲不響地跟在哈克什身后走了出去。
最近幾天哈克什一吃過晚餐就往神廟外跑,每每要過好幾個小時才回來,全身還灰撲撲的,問他干什么去了又不肯說,那菲和西木特這才出此下策——跟蹤哈克什。
哈克什蹦蹦跳跳地出了神廟,往自己以前的家跑去,那菲和西木特一路跟蹤,一直看到哈克什用旁邊的梯子爬上以前家的房頂,而那上面已經有十幾個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在上面等著他了,那菲和西木特趕緊找了一個可以藏身地方躲了起來,暗中觀察哈克什的一舉一動。
“今天來晚了,我們直接開始吧!”哈克什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根樹枝,把樹枝揮得呼呼生風,一招一式都是今天下午西木特教他的動作,圍坐在周圍的孩子們看著哈克什的動作,一個個崇拜得不得了。
“這小子原來是來這兒炫耀來了!笨粗耸矘藴实膭幼,西木特頗有幾分自豪,低笑著對那菲說。
“說到底還是你這老師教得好!蹦欠仆段髂咎厮,一句夸獎就讓他紅了臉。
“哈克什,你昨天答應帶真劍給我們看的,怎么今天還是用的樹枝?”哈克什才剛剛完成招式,一個質疑的聲音就響了起來,那菲探頭一看,是一個黑如煤炭的小男孩,“你是不是在吹牛?”
無敵
“西木特哥哥真的有一把很厲害的劍,可那是他的寶貝,我拿不到……”哈克什激動地漲紅了臉辯駁說,越說聲音越低,而那句“我拿不到”則成了同伴們取笑他吹牛的口實,大家不再像最開始時一樣用崇拜的眼神看他了。
“哈克什是個笨蛋,連一把劍都拿不到!”
“哈克什是騙子,我猜他根本沒看過真正的劍!”
……
大家的取笑聲此起彼伏,處在流言之中的哈克什委屈地扁著嘴,小手無措地捏著樹枝,只差沒哭出來了。
見此情景那菲想上前解圍,可是西木特先她一步爬樓梯上了房頂,大步走到哈克什身邊,一只手摸著哈克什的頭頂,另一只手抽出自己的佩劍:“誰說哈克什是笨蛋和騙子的?哈克什,展現你的實力給他們看!”
“西木特哥哥、那菲姐姐!”哈克什轉身,看到西木特和站在不遠處的那菲都在對他微笑,他接過西木特遞過來的劍,把自己最好的實力發揮了出來,接連不斷的各種招式都被他舞得出神入化,讓那些孩子都看呆了。
“呼呼,怎么樣,我沒有說假話吧,西木特哥哥和那菲姐姐都是我的老師!”舞完劍,哈克什像個大俠一樣把劍立在地上,“現在還有人不相信嗎?”
“哇,哈克什你好厲害!”先前質疑哈克什的黑炭男孩第一個沖過來,用手指小心地點著劍身,羨慕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,“有這么好的劍,哈克什你真是無敵了!”
“是啊,無敵無敵!”所有的孩子都圍了過來,對哈克什能舞這么好的劍佩服得五體投地,哈克什得意地笑著,仿佛自己真的是無敵的人一樣。
請求
“哈克什,他們都是你的朋友?你每天晚上出門就是為了見他們?”那菲走上前來,用絲帕幫哈克什擦了擦汗津津的小臉,關切地問。
“是啊,這是阿納,那是基姆,還有……總之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啦!”哈克什把劍還給西木特,一只手拉著一個小男孩介紹道,那菲注意到先前的黑炭男孩就是阿納,“前幾天出門的時候遇到了阿納,他聽說我在神廟里學劍,纏著我要我教他,所以我才天天到這兒來!
“什么我纏著你,明明是你非要在大家面前展現,炫耀你有多厲害!”阿納不服地反駁,邊說邊甩開哈克什拉著他的手,看得出是一個很有個性的小孩子。
“哈克什這就是你的不對啰,我辛辛苦苦教你這么久,你居然都不告訴他們你會寫字讀書這件事?!”孩子們圍著西木特,像崇拜神祗一樣看著他,這讓辛苦了幾個月的那菲很不爽,她輕敲著哈克什的小腦袋,玩笑似的懲罰他。
“啊,姐姐你會寫字讀書呀?”面對那菲的指責,哈克什只是摸著后腦勺呵呵傻笑,反而是阿納比較激動,他拉著那菲的手,渴望地看著她,“我也想學!姐姐可不可以教教我?”
“我也是……我也是……”阿納此言一出,十幾個孩子的注意力全部轉向那菲這邊,大家有的拉那菲的衣服,有的拉那菲的頭發,孩子們的熱情讓那菲猝不及防,不知道要怎么回應才好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分割線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看到一些讀者提出現在的情節似乎離主題越來越遠了,我在這里稍微說明下,目前發生的事情是為了以后的情節做鋪墊而預備的,雖然暫時看不出到底有什么作用,但是我可以保證的是,哈克什這個角色非常重要,將來他會給那菲提供非常大的幫助,為了以后的故事,就請大家暫時忍耐一下目前看起來有些無關緊要的情節,拉美西斯很快就要再次出場了,他的戲份會回升很多很多的~
答復
“孩子們,別這樣,那菲兒會受不了的!边是西木特及時出手相助,把孩子們一個個地拉開,這才讓那菲有喘氣的機會,西木特繼續說,“你們想學認字,也要看姐姐愿不愿意對不對?”
孩子們都沒有說話,只是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那菲,這讓那菲怎么都無法下狠心拒絕,最后她求助的眼神只好投向西木特:“西木特,神廟里有地方可以容納這么多孩子同時上課嗎?”
“神廟里有一個大房間是給年幼的王子和公主上課用的,那兒應該可以容下這些孩子!蔽髂咎厮妓髁艘幌,回答那菲說,“拉美西斯沒有孩子,所以那個房間是空置的,我去和赫布說說試試吧!
“孩子們,今天我沒辦法答復你們,等明天我們問過神廟的大祭司,如果他愿意借房間給我們的話,你們都到神廟里來,我教你們寫字念書!蹦欠茝澭鼘诿媲暗暮⒆觽冋f,“我答應你們的事情一定會做到,今天你們先回去休息好不好?”
“好!”孩子們響亮地回答,然后就四散離開了。
那菲和西木特帶著哈克什回神廟,哈克什看起來已經很累了,一回到房間就倒在自己的床上睡著了。
“小姐,你們干什么去了,怎么一個個都臟兮兮的?”蘿絲打了一盆水給哈克什擦拭身體,用過的水里面都有一層細沙。
提示
“我跟蹤哈克什到了他以前住的小巷子,認識了哈克什的朋友們!蹦欠谱谑釆y鏡前,理著被那些孩子抓得臟臟的頭發和衣服,思緒卻回到了那條小巷子里,不知不覺“怎么回去”這個問題又在腦海里徘徊起來。
“……”蘿絲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話,猛一回頭才發現那菲在發呆,根本沒有聽見,她走到那菲身后,伸手在那菲眼前晃了好多下,那菲這才回過神來。
“小姐,你到底在想什么啊,心不在焉的!”蘿絲埋怨道。
“蘿絲,我想問你一個問題!毙∠镒、老婦人和安卡的事情攪得那菲的思緒成了一團漿糊,她決定把問題扔給蘿絲,“你在一個地方遇到一個人,那個人的一樣東西讓你到了外國,你很想回去,你會怎么辦?”
“小姐,你的問題好奇怪!”蘿絲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菲,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,“我會想盡辦法找到那樣東西!
“為什么?”蘿絲跳掉了找地方和找人這兩步,這讓那菲不解。
“小姐你說了是那樣東西讓你到了外國的嘛,那當然要找那樣東西了!”蘿絲振振有詞地說,“地方和人并不影響結果,我當然會以找東西為重了!”
Bingo!
那菲跳了起來,眼睛里放射出懾人的精光:她終于明白自己應該做什么了——找到安卡!
奴隸的孩子
第二天一早那菲正在檔案館為哈克什講解孟子的名篇,西木特卻一臉凝重地走了進來,告訴那菲和哈克什一個壞消息——赫布大祭司不允許孩子們到空置的大房間上課。
“這是為什么?”那菲很不理解——反正房間是空置的,打掃干凈再作為孩子們上課的教室應該沒有什么難處吧?
“赫布說了,那個房間是給王子和公主用的,即使現在沒有人能用,也不能給……奴隸的孩子們用!蔽髂咎赝掏掏峦碌,在說到“奴隸”這個詞之前還飛快瞟了哈克什一眼,確定他沒有反感之后才繼續說了下去,“其實神廟只對貴族開放,哈克什和瑪利亞能住進神廟,赫布已經是賣了我很大人情了,這次除非法老親口同意讓孩子們進來,不然……”
“法老親口同意,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!”那菲不假思索地說,別說說服法老了,能見法老一面都是難上加難。
“其實法老這幾年已經不太管事情了,大部分事情都是拉美西斯在管,可他現在又不在孟菲斯……”
“哼,你們這些人就是狗眼看人低,我不跟你們說了!”那菲正在和西木特想辦法,哈克什猛地站起來,他像是受了很大委屈,飛也似的跑出了檔案館,那菲趕緊追了過去。
哈克什人小小的,但耐力卻驚人,那菲一直追著他到了他以前的家的房頂才好不容易抓到他:“哈克什,你到底在干什么!”
“別管我!”哈克什倔強地背對那菲,但是帶著哭腔的聲音還是讓那菲察覺出了不對勁:“你在哭對不對?”
平等
“誰在哭了?!”哈克什用衣袖在臉上胡亂擦了一通,然后才轉過身來看著那菲,但是那菲還是從他眼角的淚痕看出了端倪,她嘆了口氣,像以往一樣掏出絲帕給他擦臉,哈克什像是被觸動了一樣,突然撲進那菲懷里嚎啕大哭。
“大家都是人,為什么要分什么貴族和奴隸呢?”哈克什抽抽噎噎地說,“為什么貴族就可以念書,而奴隸就不可以?那菲姐姐你是不是也看不起奴隸?”
“哈克什,你聽著!蹦欠贫紫律韥,認真地看著哈克什哭得通紅的小臉,“就像你說的,貴族和奴隸都是人,大家不應該有任何的差別待遇。我從來沒有看不起奴隸,我很認真地在教你念書不是嗎?想一想我剛剛教你的中文——‘富貴不能滛,貧賤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’,你能理解這三句話的意思嗎?”
“嗯!惫耸矟u漸停止了哭泣,點了點頭。
“如果你對貴族和奴隸分化的現狀不滿,你就應該盡你所能去改變它。神廟不提供房間給大家上課,沒關系,這個房頂是個很好上課的地方,你去把大家叫來,我現在就幫他們上課!蹦欠茟z惜地摸了摸哈克什的額頭,哈克什懵懂地點點頭,飛快地跑下了梯子,大聲叫著同伴們的名字。
哈克什的朋友們都住在這附近,不一會兒十幾個孩子就召集齊了,那菲讓他們圍坐成一個圈,把今天早上教哈克什的孟子名句再給他們講解了一遍。
“富貴不能滛……”孩子們像在私塾里念書一樣搖頭晃腦地跟著那菲念,雖然發音并不標準,但是認真的態度讓那菲很滿意,連帶地哈克什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。
習俗
給孩子們申請教室的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了,阿納他們雖然不能像哈克什一樣見識神廟的高大和雄偉,但是能學習到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各類知識,他們就一點也不介意上課的地點是在露天的房頂上了。
知道有人免費教孩子學習,附近很多家長也紛紛把自己的孩子送來,幾十個孩子擠在一起聽那菲講課,一方面讓那菲覺得很有成就感,但壓力和疲勞也隨之而來,幸好西木特愿意幫忙,這才讓那菲在繁忙的事務中得到一點點的休息時間。
時間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個多月,這一天上課前阿納神秘兮兮地湊到那菲身邊,向她提出了一個很古怪的要求:“那菲姐姐,等一會兒你早點下課好不好?”
“為什么呀?”
“明天是哈克什的5歲生日,我們想送他一個禮物,早點下課好讓我們準備!卑⒓{也不隱瞞,悄聲跟那菲咬耳朵。
那菲看了看正在一旁和其他孩子玩游戲的哈克什,這才驚覺撫養哈克什已經快半年了,哈克什長高了不少,和自己第一次看到哈克什那瘦弱的模樣堪稱天壤之別。
“哈克什明天生日呀,我都不知道呢,明天是幾號?”那菲暗怪自己穿越過來這么久,過日子都過糊涂了。
“明天是2月22號,你可千萬別告訴哈克什我們要幫他準備禮物呀!”阿納很擔心那菲會泄密,那菲笑了笑,和他拉鉤保證不會泄露出去。
下課后回到神廟,那菲讓哈克什去陪瑪利亞玩耍,自己則跑到了西木特房間,把明天是哈克什生日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,順便問他古埃及有什么過生日的習俗。
驚喜
“嗯,一般大家會圍坐在一起欣賞歌舞,然后吃一些祝福的食物,大概就這樣!蔽髂咎卣f,“可以讓哈克什在神廟里過生日,把孩子們都請來慶祝。你不是說會跳舞嗎,反正也沒有外人,不如你表演一段吧?”
“好啊,不過你必須當我的搭檔!蹦欠谱钌瞄L的就是桑巴舞,她覺得在孩子們面前表演問題不大,“晚上我們來排練一下吧,還有,我要做一個生日蛋糕,你去幫我收集材料!
“我?我還以為你會一個人表演呢,沒想到居然拖我下水!”在埃及沒有男女一起跳舞的習俗,但是西木特并沒有拒絕那菲的要求,“至于那個什么蛋糕,需要我準備什么?”
“面粉、雞蛋、白糖……啊,這兒應該沒有白糖,那就弄些蜂蜜吧,還有牛奶和兩條小魚,這些就夠了!”那菲以前在家的時候經常和羅思偷著做蛋糕解饞,做蛋糕需要的材料記得清清楚楚。
“這么多東西我可記不下,不過廚房應該都有,我可以帶你過去!蔽髂咎芈柫寺柤,“你現在要去嗎?”
“蛋糕我不擔心,反倒是你,我很懷疑你能不能和我共舞!蹦欠泼掳,意味深長地盯著西木特看,“今天晚上我們要好好排練,明天一定要給哈克什一個驚喜!”
“……好吧!”西木特被那菲盯得脊背發涼,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,而晚上的排練完全應驗了他的預感——那菲讓他練的那種從來沒見過的舞蹈讓西木特的骨頭“嘎吱嘎吱”痛了一整個晚上。
壽星
哈克什生日這天,那菲和西木特一方面要裝作什么事也沒有的樣子繼續為孩子們上課,另一方面又要在擠時間去安排各種慶生事宜,那菲抽空用烤箱烤出了一個生日蛋糕,西木特找來了一班演奏隊,為他們的舞蹈配樂,還跟赫布大祭司借了蓮花池這邊的庭院充作生日會場。
夜幕降臨,以往只有那菲和西木特牽著哈克什回神廟,今天卻是呼啦啦一大幫人圍著哈克什往神廟走,在快進入神廟的時候,阿納抓住哈克什的雙手,而基姆則用黑布蒙住哈克什的眼睛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呀,那菲……”毫無防備的哈克什被他們的舉動嚇了一跳,正要大聲呼叫,孩子們一擁而上,飛快地把他推進了神廟的蓮花池旁,等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后,阿納才摘下了哈克什的眼罩。
哈克什睜開眼睛,眼前一片明亮,他一時間似乎還不能適應,眨巴了好幾下眼睛才慢慢回過神來——庭院中四面的地上插著燒得很旺的火把,十幾張矮桌圍成一個圓形擺在庭院中間,靠著大門這邊的一張桌子略微高一些,而且比其他的桌子寬大很多,上面擺滿了美味佳肴和各色小吃,那菲和西木特兩個人站在庭院中央,笑盈盈地看著哈克什。
“那菲姐姐,這……”哈克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?”
“你忘啦,今天是你的生日呀!”看著哈克什迷迷糊糊的樣子,那菲走過去牽著哈克什坐在主桌旁,指著桌上的食物對他說,“因為你是小壽星,所以一切都是你說了算,這些食物由你分給大家,要均分哦!”
舞蹈
“好的!”哈克什恍然大悟。忙不迭地點著頭,把桌上的食物分到了每一張桌子上,那菲招呼大家入座,孩子們都找了位子坐下,那菲回到了正中間,站在了西木特的左邊,大家都看著他們,那菲沖著哈克什微微一笑說:“今天是哈克什的生日,我和西木特要給大家表演歌舞,希望你們喜歡!”
“太棒了!”聽到那菲說要表演歌舞,大家都興奮了起來。
西木特對演奏隊做了一個預備的手勢,那菲為了表演桑巴舞而特地選的拉丁天后夏奇拉的《WheneverWherever》的前奏響了起來,伴著動感的鼓點,那菲和西木特這對臨時搭檔開始舞動,那菲一邊跳舞一邊和著音樂唱那早已爛熟于心的歌詞——
Luckyyouwerebornthatfaraway
Sowecouldbothmakefunofdistance
LuckythatIloveaforeignmanfor
Theluckyfactofyourexistence
BabyIwouldclimbtheAndessolely
Tocountthefrecklesonyourbody
Nevercouldimaginetherewereonly
Somanywaystolovesomebody
Lerololelole
Lerololelole
Can’tyousee...I’matyourfeet
Whenever,Wherever
We’remeanttobetogether
I’llbethereandyou’llbenear
Andthat’sthedealmydear
You’reover,you’reunder
You’llneverhavetowonder
Wecanalwaysplaybyear
Butthat’sthedealmydear
……
蛋糕
一曲終了,全身心投入的那菲早已是氣喘吁吁了,作為陪襯的西木特雖然不用開口唱歌,不過那繁復的舞步和激烈的節奏讓他自顧不暇,他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像是重新組合過一樣難受。
“哈克什,生日快樂!”那菲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花環掛在哈克什的脖子上,哈克什呆呆地看著那菲,似乎還沒從剛剛那支舞蹈的震撼中蘇醒過來,他的呆樣讓那菲覺得好可愛,“啾”地一聲在他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,立刻讓哈克什羞紅了臉。
“哈克什,好東西來了!”西木特捧著那菲做的生日蛋糕,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哈克什面前的桌子上,“這是那菲兒特地為你做的,很好吃的!”
散發著蜂蜜香味的松軟蛋糕上,鋪了一層奶皮充作奶油,上面放著兩條小魚,最上方寫著“生日快樂”四個大字,在蛋糕周圍還有5根以油作為燃燒物的所謂“蠟燭”,有小而明亮的火焰調皮地跳躍著。
“那菲姐姐,這是什么?我從來沒見過,上面居然還有小魚!”不止哈克什很好奇,坐在其他桌的孩子都悄悄探頭過來,看著這個奇怪的大東西。
生日許愿
“這叫做生日蛋糕,在我們那兒過生日的人都要吃這個的,2月22號是屬于雙魚座的嘛,放兩條小魚才稱得上是‘雙魚’!”那菲介紹道,“來,把蠟燭吹滅了閉上眼睛許一個愿,然后就可以和大家分蛋糕吃了!”
“那菲姐姐不但會做蛋糕,還懂占星,好厲害!”哈克什對那菲佩服得五體投地,他按照那菲說的鼓起腮幫子用力地吹了一口氣,把火光吹滅之后,他閉上眼睛,把雙手舉過頭頂大聲說道,“我希望可以永遠和那菲姐姐在一起,永遠都不分開!”
“笨蛋,說出來就不靈了!”哈克什說完那菲才意識到沒提醒他是要在心底許愿,她有些好笑地拉下了哈克什舉高的雙手,“好吧,這次就算了,現在開始分蛋糕吧!”
那菲拿起放在蛋糕邊的小刀遞給哈克什,哈克什正要動手,忽然門口有個人影閃進了神廟,優雅而又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不過幾個月時間而已,卜塔神廟就變得這么熱鬧了?”
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一響起,那菲就不自覺地打了一個激靈,她慢慢回過頭去看,眼睛對上了一雙寫滿了玩味的深色黑眸,霎時心臟又開始不住地狂跳——居然是拉美西斯!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分割線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因為明天有事外出無法更新,所以就將今明兩天的內容全部發上來,后面的內容后天接著更新~~
危機
拉美西斯身上穿著輕便的亞麻短衣,腰間佩著一把短刀,眼睛專注地看著跪在哈克什旁邊的那菲,那菲一動不動地看著拉美西斯——遠距離的旅途讓他看起來有些風塵仆仆,但這絲毫無損于他周身所散發的王者氣息,想到這里,那菲的心弦又抑制不住地開始震顫。
孩子們都沒有見過拉美西斯,但是他身上渾然天成的領袖氣度讓大家都沒法移開視線,一時間原本熱鬧的庭院里很詭異地靜了下來。
“王子殿下!边是西木特最先反應過來,他走到那菲身邊,扯了扯那菲的衣袖,自己則單膝跪下,“西木特見過王子殿下!
西木特和拉美西斯雖是好友,但是在有旁人在場的情況下,該有的禮數西木特一樣都不會少。
“……那菲兒見過王子殿下!蔽髂咎氐奶嵝炎屇欠期s忙收回自己大剌剌盯著拉美西斯看的目光,低著頭恭恭敬敬地說。
“王子殿下,您怎么大駕光臨了?怎么不走正門呢?”神廟的消息傳得很快,赫布大祭司從回廊那兒一路跑過來,上氣不接下氣地向拉美西斯行禮,“您不是明天才回來的嗎,怎么會今晚就……”
“我先趕回來的,你們不用行禮了!崩牢魉共荒蜔┑負]揮手,眼睛輪流掃視著還坐在原位上的孩子們,“赫布,這些孩子是哪兒來的?”
“今天是哈克什的生日,西木特大人找我借了地方為哈克什慶生,這些都是哈克什的朋友!焙詹枷袷欠噶隋e誤一樣垂著腦袋,聲音悶悶的,“我擅自讓奴隸的孩子進入神廟是我的錯,請王子責罰!”
完了——赫布這么一說那菲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:如果拉美西斯是個很注重階層的人的話,那么這些孩子恐怕會……
家人
“對不起,我馬上帶孩子們走!”拉美西斯不動聲色,眼神依舊在孩子們身上打轉,那菲心里暗叫不好,現下也顧不上別的了,她朝孩子們使了一個眼色,孩子們心領神會,等那菲的“走”字一說完就飛快地跳起來,靈活地從側門跑出了神廟。
哈克什抱著生日蛋糕不愿意走,那菲一把抱起哈克什,從拉美西斯身邊跑了出去。
“西木特,你留下來,我有事要問你!蔽髂咎卣蟻,拉?br />txt電子書下載Shubao2.COM

Readme:第九書包網www.vofqdz.live)為大型中文TXT小說電子書在線分享平臺,無需注冊即可下載,為網友免費提供各類電子書籍在線閱讀和TXTh小說下載!
本站僅收錄TXT格式的電子書,確保了絕對的無病毒,本站的所有電子書讀者都可以放心下載閱讀。本站拒絕任何形式的非法不良電子書,請讀者不要上傳此類書籍,一經發現將立即刪除。版權聲明: 本站所有電子書均由網友自行上傳共享,與本站立場無關,如無意侵犯了您的權益,請聯系管理員E-mail:[email protected]




{elapsed_time}
hi彩分分彩开奖